都说长兄如父,大部分时候都是陆丰城在管教他,因此在他面前还算有些威严。要说能压得住陆二少的人,也就只有他了。
果然,这句话一说出口,陆长郁那边就噤声了。
“……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陆丰城因他这句话,心底微微一沉,虽然明知道他说的是气话,过两天就好了,可还是忍不住心情低落。
“真是孩子脾气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。”
谢曲汶放下手中的钢笔,金属质的笔帽磕在玻璃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不如我代陆少去看看二少?”
陆丰城猛然抬头,眼眸暗沉,“你,代替我?你什么时候关心这种事儿了。”谢曲汶和陆长郁平时有多合不来,众人都有目共睹。
往常听说陆长郁要来,他都会提前避开,现在怎么忽然肯主动接触陆长郁了?
“陆少很担心二少吧,不确认一下情况的话,恐怕这场会开的也没什么作用了。”
谢曲汶目光直直对上他怀疑的眼神,十分坦然。
他俊朗的面容一点表情都没有,眼神也很冷漠,毫无波动,仿佛一台冰冷没有感情的机器,银丝镜框反射出冷血的光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