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开慕远之的衣领,冲着他的脖颈一口咬下去,因为第一次不太熟练,不小心咬到了锁骨,硌得他牙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正常人类的血液并不能满足丧尸的需求,只能勉强果腹,但是对一只饿了两个月、久旱逢甘霖的丧尸来说,简直就是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虚弱的人喝了一大瓶补剂一样,虚软的四肢逐渐恢复体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白的脸颊似乎也有些红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专心致志地趴在慕远之身上吸血,不知不觉中细腰也开始塌陷,两具身躯更加紧贴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远之略有些惊讶地看着陆长郁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陆长郁表现地完全不像只丧尸,所以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身份,慕远之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惊讶于陆长郁竟然有这种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上去那么高冷的大小姐竟然玩得这么……花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这是陆长郁在床上前的特殊癖好,就主动把领口解开,方便陆长郁继续咬他,想往上往下、怎么咬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露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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