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润的膝头像两团奶油,搭在床架上,硌出两道红痕。
他的皮肤很薄,一捏就能留下印子。
“不可以,小郁要乖。”
陆长郁气呼呼地爬起来,一口就把牛奶喝完了,唇边有点可爱的奶渍,被严正卿轻轻擦去。
指腹似乎不经意地在湿润的唇瓣上撵过。
“好好睡吧,做个好梦。”最好是有他的梦。
没有他的话也没关系,他会出现的,以陆长郁未婚夫的身份。
黑沉沉的夜晚,一点星子也无,月光却格外明亮。
柔软的大床上,陆长郁睡得很沉。
门被悄悄推开了,有什么细微的声音,像是某人趔趄的脚步声,似乎走得不太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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