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果然对他是不一样的,从不收徒、对别人都不假辞色的师尊只收了他,一手把他抚养长大,还一直都不曾收别人为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特殊待遇,常常令盛泽生出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是不是…对他也有不一般的心思呢?就如他对师尊的心思一样。盛泽抬起头,痴痴地看着师尊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在咫尺却又高不可攀,明明一伸手就能揽在怀里,但他却不能出手,连碰都不能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恐师尊会厌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掌门师兄是白玉,那他的小师弟就是冰,一块千年寒冰,因为化形时身带顽疾,平日里就待在雪峰上修炼养身,很少与人来往。

        浓艳的眉眼间染了病气,唇色也苍白,倒显得冷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抿了一口热茶,雪白的脸颊被热气熏腾出两靥红晕,唇也被暖得多了一点血色,像是一抔被捧在掌心暖化的冰雪,连一向冷漠的眼神也含了一点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拧着眉低低咳了几声,只觉得口腔里蔓出细微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微的咳嗽声并不大,但落在他们耳朵里,在场的人都仿佛听到了雷声阵阵,惊得他们比陆长郁还要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