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长郁并不是怕他,而是觉得奇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见过一个人有这样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对方应该称不上“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怕,这不是挺正常的吗?”他回道。至少在他看来,这双眼睛已经见过太多太多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储鹤闻言,眸子里似乎闪过一道光彩,像是有一瞬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他预想的不一样,储鹤并没有为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安静地坐在旁边听他们谈生意,储鹤就静静地摸他的背或者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什么狎昵过分的举止,和其他几人的言行也很理智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另外几人都醉醺醺地要离开时,储鹤也一点没有醉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时,他才猛地倒在陆长郁怀里,耳根子通红,显然也已经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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