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……我就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只觉得好笑,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搭讪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储先生,抱歉,我…”他脸上带着疏离客套的笑,正想要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听我说,我知道你的妈妈和弟弟都病了,需要一笔医药费,我可以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如此,我还可以供你上大学,或者你想去做别的事情,经商、学艺术爱好,我都可以给你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,再也不用为了亲人的医药费而奔波,你才十九岁,可以享受属于自己的青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长郁,我可以给你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,自由……这对他来说真的太过奢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,无论他还是圣鲛仙尊的时候,还是现在沦落到要为了钱、为了他的家人拼命赚钱,他都从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时间,也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条件,他不可能不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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