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泽捏着他鱼尾的手指忽然一阵发烫,好像被热油浸了一样,痛得他拧起眉头,只能收回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鹤……你还真有本事。”他盯着师尊手腕上那串穗子,恨得直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竟然贴身带着银鹤送的东西,真是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泽忍着疼痛,执起师尊的手掌,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,只觉得唇被烙铁烫了一样生疼,但他却甜蜜蜜地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往后的日子还多着呢,师尊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,视线不断扭曲,连带着盛泽的面容也开始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日方长?他对此不以为然,只不过是梦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百年前他就已经从这片深潭里逃出去了,还遇见了系统,和盛泽的事情早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还有来日?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疼痛冲击着脑仁,陆长郁强打着精神从床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看到自己下面光溜溜的,露出两条细长的腿,而他的手竟然还放在奇怪的地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就像做了什么季节梦一样,他连忙拿起被子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