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撒亚,都是你的错。”陆长郁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一名虔诚的信徒,那撒亚背着他的神明,走在长长的似乎走不尽的走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他的神明示以信仰,没有尽头的朝圣之路上,每走一步,就要念一遍让神明满意的祷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暗暗打量的数道惊讶的目光,是灼烧他罪孽与愧疚的烈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之后,那撒亚病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前一天晚上,护士再次送来了药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分量不多,也并不苦涩。陆长郁慢吞吞地喝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手边就有人递过来一杯甜牛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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