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三人看他出来,就知道病房里那位又发脾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人不满道:“怎么又随便使唤人,我们又不是奴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也附和道:“真搞不明白,殿下怎么会这么重视一个贱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雅达默默听着他们的话,并没有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们的疑惑,就在不久后终于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又犯了病,啪嗒,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,开出银色的花,清澈的水流淌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一阵阵抽痛,连呼吸都开始疼痛、窒息,眼前一白,身子就要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去叫医生!”雅达注意到他的情况不对劲,立刻冲上来接住他栽倒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医生,叫那撒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颤抖、雪白的手指,皮肤被冷汗浸得黏腻,紧紧抓着雅达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要叫那撒亚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正在和陛下在会议室商讨政要的那撒亚,忽然收到了一条医院那边发来的紧急通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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