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撒亚补充道,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必做出绝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都看得出来,他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说少年似乎有了些抑郁的情况,未免他再次自残,建议那撒亚找人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撒亚便派了几名皇家御用保镖去照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陆长郁来说,那三个保镖与其说是保护和照顾,倒更像是监视,每天像摄像头一样盯着他,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耐烦那三个保镖,三人也同样不耐烦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没见过这样娇气的少年,明明是贱民出身,简直比公主殿下还要娇,脾气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三人当奴隶一样不客气地使唤,连穿鞋、穿袜都要人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进来。”陆长郁随手指了一个看着顺眼点的保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名保镖犹豫了一下才进来,只是始终保持低着头的姿势,不敢看他的脸。他们也都带着防护头盔,让陆长郁看不到他们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雅达,先生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绑一下头发。”陆长郁把梳子递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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