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郁本来只是好奇,并没有想着买,但看萨罗那么反感,他还偏就要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我就要这个。”陆长郁学着他冷酷的语气,双手环胸挺直脊背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别的都可以,唯独这个不行。”萨罗一想到自己家里会多这个丑玩意,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到,就觉得浑身别扭,脑子里那根神经疯狂抽搐,像被猫爪子挠来挠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穴一涨一涨的,这就是头痛的感觉吗?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就是要磨他的脾气,他也冷着脸,“为什么?这只杯子又不贵。你都把我关在家里,天天晚上折磨我弄得我差点死了,连这点钱都不肯给我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钱给你那个破手铐换皮肤,就没钱给我买个杯子?养不起我就别养,日子过不下去了就放我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故意无理取闹,萨罗顿时更头痛了,眉头拧得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为他们在吵架的导购员正要出来劝架,就听到他们的一番对话,顿时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天天晚上折磨得差点死了?

        还戴手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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