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郁垂着眼皮,看他动作缓慢又严谨,搞得跟在做什么精密手术一样,每一寸褶皱、肌理都要一一按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还要一会儿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干脆弓着腰、埋下头,小心翼翼地用嘴去够杯子,嘴唇够不到就用舌头去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干涩的舌尝到了湿润的甜甜的牛奶,确实还蛮好喝的,在糖分的安抚下,好像连手都不那么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还记着萨罗,一边小心用舌尖卷起牛奶,一边用余光关注着他的动作,一旦发现他有抬头的迹象就收回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尔后等他又认真地开始工作,就再用舌尖一点点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重复了好几次,萨罗一抬头就看到他在盯着自己,一低头就听到啪嗒啪嗒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,怕被陆长郁发现,尽力拉直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一处伤硬是上了十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陆长郁喝得差不多了,萨罗忽然抬起头,就看到刚把舌头探出来,舌尖还卷了一点牛奶的陆长郁,一脸茫然地和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来得及咽下去,白色的牛奶就顺着唇角流下来,淌到下巴尖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