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会被有心机的猫轻易蛊惑。
萨罗没有避着陆长郁,因此陆长郁也发现他在调查自己了。那些小打小闹的记录都无所谓,犯不上什么大罪。
但唯独他十八岁之后,和白街的交易绝不能让他察觉到。
白街可是执行署的头号敌人,要是被萨罗发现自己和白街有牵连,不把他当场关进禁闭室里都算好的。
兴许会直接把他枪毙了?
陆长郁很怕疼,身上稍微有点擦伤都能疼得眼眶发红,更别说是枪击了。只稍微想象一下那会有多痛苦,就忍不住心慌,紧张得浑身发颤。
萨罗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,有点像……舔舐?
他放下智脑,一低头就看到猫着腰坐在脚边的陆长郁,假发已经被摘掉了,露出原本一头黑色的短发。
低着头,细碎的发丝搭在耳边,萨罗看到他白润的耳尖上有一点粉红,就像白色奶油上的粉红花瓣一样,很诱人。
手铐早就被取下来了,但是他娇嫩的皮肤被硌出了一圈红痕,显得有些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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