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客被他这样不客气地对待,立刻质问道:“萨罗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也暗暗冷笑,将手伸到桌子底下,在毛茸茸的狼耳上狠狠抓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叫雪狼痛,更想让萨罗吃亏、让他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觉用了全身力气,但雪狼却一点也不疼的样子,脑袋用力往他怀里拱,耳朵也凑到他手心里,看样子还想再让他捏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萨罗冷着脸,和政客对峙着,只是耳根子莫名有点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不改色地攥紧了手上的刀叉,“先生,这位小姐可能和我手上的一桩案件有关,请您配合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的话,陆长郁正欺负雪狼的手一顿,脑子里慌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真被他看穿身份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惦记着这件事,夹着雪狼的腿一松,雪狼立刻眼睛放光,就想往他怀里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有预感的萨罗伸出长腿,一脚踩住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这里是公共场合,陆长郁身边又还有个男伴,他真的很想当场薅着这只丢人现眼的东西丢到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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