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纤细的手臂上,也有几道红色的痕迹。
他生得很白,也很瘦削,就好像远山上的一抔雪,枝头的一朵苞,摇摇欲坠,一阵风就要吹散了。
萨罗将他轻薄的睡衣撩起一节,露出了柔软的肚皮,那里也有一些红痕,衬在雪色的肌肤上,就好像雪地里飞着几只妖艳的红蝶一般。
呼吸起伏间,仿佛活了一般扇动着蝶翼,闪着蛊惑人心的色泽。
像专门勾引人的妖精一样,明明是那么苍白的肌肤,浑身都如珍珠般莹白,没有多余的杂色,却偏偏长出了一身的红蝶。
这样罕见的颜色,牢牢吸引住旁人的目光,叫他们痴狂。
他本人却成了红蝶的宿主,被汲取了艳丽的生命,变得消瘦、苍白,以热烈的生命养育出最明艳最妖异的红蝶。
但萨罗知道,他不是妖精,那红蝶也不是为了蛊惑谁而孕育。
那也不是红蝶,而是一片片瘢痕。
在皮肤受到损伤后,就会形成这样的痕迹,经年累月后,皮肤会大致恢复原状,但那些痕迹并不会完全消失。
在受冷遇热,或者像这样发烧导致体温提高,那些瘢痕就会从皮下出现。
就像陆长郁现在这样,雪白的皮肤上长出了一团妖艳的红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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