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仿佛被塞了一块烙铁一样,又干又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喝了药病才能好。”萨罗又取了一枚胶囊递到他嘴边,但这回陆长郁不肯听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拧着眉别过头,舌头也收回去了,有点干燥的唇抿得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萨罗两指撑开他的唇,把胶囊抵到雪白的牙关上,想强硬地逼他吃下去,最终还是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好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吃了药,我就给你吃糖。”萨罗艰难地哄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半梦半醒间,只听见耳边有人絮絮叨叨着什么,和苍蝇一样吵得他心烦,嘴巴里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,又苦又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人想给他喂很难吃的东西,他自然咬紧牙,不肯吃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两片温凉的唇盖了上来,舌尖带着细微的凉意和湿润的水汽,叩开他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一时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那条水蛇一样湿软的舌,将什么东西推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努力把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缝,他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眸,沉稳、冷静,似乎还隐隐有些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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