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人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自己未婚夫的名字,应该脱口而出吧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陆长郁真的记不太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太多了,得回忆一下才能想起来最近的未婚夫是哪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之后再怎么问,陆长郁都不愿意谈及有关未婚夫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抱歉,由于你的不配合,今晚你需要在禁闭室里留宿一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有点不快地抿了抿唇,“必须要住禁闭室吗?那里太冷了,我住不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发现自己好像说漏了,闭紧嘴不再开口了。站起身率先向审讯室门口走去,萨罗就跟在他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他站在门口僵了一会儿,忽然身子一软往自己怀里一倒。

        萨罗下意识抱住他的腰,感觉自己好像抱了一团柔软的羽毛,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香味,细微的电流从指尖流窜至全身,他头皮一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雪狼也呜呜叫着,蹭了蹭他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基于刚刚的谈话,他在萨罗心中立了个狡猾、美丽极擅长引诱他人的形象,因此下意识以为他又想做什么把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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