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郁郎现在的情形又确实不好,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离开。
“我帮你,郁郎忍着些,别叫出声。”闻人征在他耳朵叮嘱道。温热的气流吹在那片白润的耳垂上,立刻就染上红晕。
陆长郁偏过头,散乱的目光看向他,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个字。胡乱地拉开衣襟,主动将雪白的胸膛送上去,热情极了。然而闻人征只是稍稍低下头舔了一口,就让他立刻软倒。
他生得很白,从腿根到脚尖,都如白玉一般温润,细腻柔和。
见他躺在床上眉头紧皱,难受得紧,便任劳任怨地吻上去。
……
纱账中探出一只细白的手,指尖上凝着一簇红,好似枝头开出的几朵红梅花苞,风一吹便要坠下来了。
“唔……”
“不是说了不可以发出声音?会被守在外面的侍卫听到的。”
闻人征俯身,声音含糊地说道,把手指伸到他唇边,就叫他一口咬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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