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崇见他无力反抗,就腾出一只手,轻柔地帮他抚了抚脊背,好似怕他难受一般,只是抓着剑鞘的手却也毫不怜惜。见他受不住了就抽出来,才歇了一会儿就紧迫地再送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积了许多雨水,此时就顺着手臂流到剑鞘上,再流到陆长郁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透明的涎水混着雨水,将剑鞘弄得湿漉,银色的剑鞘泛着亮晶晶的光泽。涎水堆得多了,再加上味道奇怪的雨水,陆长郁实在含不住,多余的水就顺着唇角淌下来,打湿了下巴、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锁骨那块粉色的肉坑里,聚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这才将剑鞘拿出来,转而吻上他被滋润得更鲜亮的红唇,将他唇边积蓄的涎水卷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得想要赵景崇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今唇舌都已经没有力气了,嘴巴半张着,根本无法合拢,只能随他啃咬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满意地在他湿软的唇上轻咬了一口。转头拿起自己来时带的那个布包,拿出一个长条状的东西,放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位置,如果陆长郁没有被蒙上眼睛的话,一抬头就可以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不知道他又打算做什么,听见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就不禁一阵腿软,心头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得好,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你知道会面临什么,而是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,陛下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