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雪白的脖颈上,冰凉的唇含了一块温热细腻的软肉,轻轻吸了一口,嘬出道浅红的印子。
陆长郁一点也不反抗,苍白着脸,任他如何也不吭声,只紧紧抿着唇。叫赵景崇拿一条黑布蒙上眼睛时,也没有丝毫抗拒。
赵景崇这般大费周章,就是想要看他顺从,而不是和以前一样要半推半就,每回都要哭得要死要活。
然而如今真见了他这副柔顺的模样,又觉得心里不痛快。
闻人征在他心中就如此重要吗?赵景崇恨恨暗想。
赵景崇将他推到床上,叫他仰面躺着,一手将剩下的衣衫剥去,就看到那片白皙柔软的胸膛上一片粉红交错的痕迹。
他当然清楚这红痕是忽然弄出来的,只是故作生气。
“这些痕迹是谁留下的?”指尖在他肌肤上擦过,只觉肌肤细腻绵软,触手温润,叫赵景崇爱不释手。
陆长郁被黑布蒙了眼睛,眼睛看不见,其他的感官却越发灵敏。此时很清楚地能感觉到皮肤被指甲搔刮了一下,很快就离开。
苍白的面上也浮现出一片红晕,红艳的唇轻轻张开一条缝,喘息着,涎水沁湿了略干燥的唇。
赵景崇也压抑着喘息,欺身伏到他耳边,低声道:“为夫不在,夫人就这样寂寞吗?你都找了谁偷吃?”
“夫人如此貌美,一定有不少人心甘情愿拜倒在你脚下,做你的情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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