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寻常人来说,若是结结实实挨了二三十杖也能要了半条命,更遑论是七十杖,摆明了要打死哑奴。
陆长郁略有些担心,怕哑奴受不住死了。
婢女帮他穿好外袍,又送到铜镜前为他梳发髻,拿了根浅色的玉簪在他头顶比划了一下。
“公子今日搭这根发簪如何?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制的,用的都是金贵的料子。”
铜镜中映出他的脸,眉目如画,肌肤胜雪。
他今日穿了身青色的衣衫,外罩一层白色纱衣,隐隐闪着金光,显得气质飘飘若仙,端得是一副俊俏公子的模样。只是抬手捡起桌上的物件时,宽大的袖子滑落,让人看到他细弱腕子上的吻痕。
星星点点的红痕,一直延伸到臂弯深处,让婢女们看着不禁脸热。
纷纷想着公子长得这般好看,怨不得陛下一颗痴心。
陆长郁一直心不在焉的,没听见婢女的话。他抿着唇,脸色看上去不甚好。
“随意吧。”他一贯冷清,也不甚爱笑,在仆人面前就连话也不多。
婢女便用玉簪为他挽发,小心地将发簪插到发髻中,温润的玉簪衬得乌发柔顺光亮。
才弄了一半,陆长郁就听见外面有些闷闷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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