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赏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,姿态傲慢,只是眼里含了水汽,双唇亦有些肿胀,就是衣衫也没有穿好,仿佛才刚刚和谁玩弄过似的,倨傲的神情看着就变了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鲜少对哑奴有好脸色,更遑论赏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哑奴低眉顺眼,恭敬地将他的赏赐攥在掌心里。柔软的布料尚且带了些许体温,甚至还能闻到属于他的那股清幽暖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制住想把小衣拿起来放到鼻端嗅闻的冲动,他将玉佩和小衣一块笼进袖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对他这样恭敬的态度也颇为满意,连带着,看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,也觉得浓眉大眼,不甚丑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崇虽喜爱他,却并不总是天天都来。他这些日子忙着处理朝政、以及处理那些逆贼的后事,只能隔三差五来陪陆长郁用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倒乐得他那么劳累,最好累死了才算老天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赵景崇也没有来,陆长郁颇为开心,加上以为自己拉拢了哑奴,便特意让他陪着一块用晚膳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也不把他撵到外面睡了,而是叫他睡到隔壁的耳房里,替了原本守夜的婢女。比起这些人,他现在更信任哑奴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里天气看着倒还算晴朗,半夜却忽然下起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雨如注,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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