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在脊背上的箭头压得更深,他痛苦地闷哼一声,背后伤口也被弄得更严重了,大股大股的鲜血蜂拥而出。
血液的流失让闻人极开始浑身发冷,手臂也渐渐失去力道,险些抱不住怀里的郁郎了。
如今的情形,他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两说。
曾经的顾虑、身份,全被他抛之脑后,闻人极不愿再多想,只挑起陆长郁的下巴,轻轻吻上去。
舌尖在他丰润的唇上细细描绘,含入口中轻轻啃咬,只觉这唇舌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甘甜。
本就红艳的唇,被他弄得有些糜烂,闻人极痴痴地将舌尖探进他口中,叩开牙关,在绵软的口腔里,与他温软的舌头交缠。
若是从前,闻人极顾虑他二哥,定然做不出这种非礼的事。但如今他都快死了,心情实在急迫。
生涩、莽撞的吻,令陆长郁气喘吁吁,舌头想要逃开,却被闻人极的舌尖缠绕索求,如此迫切,直吻得陆长郁两靥也泛起桃色,口中唾液无法吞咽,便只能从唇角淌下,拉出叫他脸红心跳的银丝,连衣襟都被洇湿了一块。
陆长郁拧着眉,在他舌尖上咬了一口,他才似找回了神。
“快扶我起来吧,免得把你压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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