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抿了抿唇,实在说不出口这几日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要他跟别人说,他为了活下去,故意勾了个男人、临到头还把那个男人扔下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极听到他的话,眼睛一亮,立刻就要上前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几日他天天跪祠堂,腿伤还没好,刚刚带着兴头还不觉得,现在一放松下来就觉得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到了床边,闻人极就扑到了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起来,就顺势抱住了陆长郁的腰,“郁郎受苦了,身上可有伤?且让我看看吧,否则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陆长郁洗完澡,也没仔细擦一擦身子,湿淋淋地披了件外袍,衣带也没仔细系上,因此被他这样一扒拉,上半身就露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红的外袍层层堆在臂弯间,衬得他浑身如玉石般,白皙肌肤上有些许星星点点,如雪中红梅,窄腰上也有些青紫的痕迹,一圈圈绕在最细的地方,夹着一些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腰更显纤细柔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伤成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极心疼地用指腹轻轻揉了揉,激得陆长郁吸了口气,死死揪着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无碍。”这些痕迹有些是上山时弄得擦伤,但更多的却是无法启齿的缘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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