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昨天得知郁郎失踪后,闻人修诚仿佛被人抽去了一身的脊梁骨,再也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恍惚地站在院子里,看着日头渐起渐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仆人告知他,闻人极已经在闻人征的牌位前跪了一天了,他也只是麻木地应了一句,“他愿意跪,就跪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极自知愧对于他的两个哥哥,更愧对郁郎,一回来就跪在了他二哥的牌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他年轻气盛,跪了十个时辰,也快遭不住了,但他也只是咬咬牙强撑着,不愿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午,陆长郁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暖意已经消失了,只有一件凉透的外袍,洞穴里也再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崇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空荡荡的洞穴,一阵惊慌涌上心头,陆长郁叫了几声男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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