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亲近闻人修诚,令闻人极有些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那个木头有什么好的,为什么郁郎更喜欢他,而不是自己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苦茶有什么好喝的,我就乐意让郁郎一辈子甜甜蜜蜜,何必像大哥这样整日苦大仇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郎长得那么好,笑起来也好看,就应该高高兴兴的一辈子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非得和闻人修诚置气,闻人修诚喂点心,他就喂蜜饯,一人一口,陆长郁都被喂得快吃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该下车的时候,觉得肚皮好像都涨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阐福寺的小僧帮他们收马车时,还念了句“善哉善哉,佛祖会保佑施主父子平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,看到闻人极笑得脸色涨红,闻人修诚也面色怪异,才明白怎么回事,当即恼得羞红了脸,被哄了好半天才肯进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郁郎不与他们置气,我们早点求了符就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修诚想帮他推轮椅,中途就被闻人极劫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庙门口的时候,人来人往,一个灰衣人不小心被行人撞倒了。闻人修诚顺手扶他起来,眼睛一撇,看到他袖中似乎藏了一把匕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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