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淌着清泪,雪腮染了一道水痕,凄凄惨惨,一边主动迎合着他。
可怜极了。
浓黑的睫毛上也啜了些许泪珠,叫闻人修诚一一吻去。
他爱怜道:“郁郎可是觉得愧对阿征?别怕,阿征不会介意的。郁郎方才那样难受,阿征也定然不舍得。”
“阿征想要你舒服,我也如此。这些事旁人都做不得,我身为哥儿却无碍。”
仿佛哄孩子的话,就是闻人修诚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可他也想要郁郎爱他、嫁他。
“我过几日要去阐福寺,郁郎同我一起去吧。”
他想着郁郎那么害怕鬼神,不如去求一些符来,以保他心安。
陆长郁被他半拥在怀中,一阵阵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自己身上,烫得他身子一抖。
失神了片刻,好半晌才回过神,只觉得一身酥软无力,不过身上倒是轻快了许多。
他昨晚自己弄了那么久都不行,现在只是被闻人修诚帮了一会儿就觉得松快多了。他果然已经离不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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