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再多陪陪二哥。”
他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,牙关紧咬,嗓子因许久没有开口而有些沙哑干涩。
后来又有人来了、走了,脚步声渐起渐消,人声也来了又散,闻人极全都没有放在心上,麻木地跪在他哥哥的灵前。
直到耳边听到一阵熟悉的咕噜声。
他僵硬地扭过头,就看到了刚到门口的白衣青年。
“郁郎……”
闻人极一阵哽咽,只觉得闷痛的胸口仿佛劈开了个口子,酸楚、悲痛全都袭来,让这个倔强的少年郎委屈极了。
他昨晚悄悄跑到哥哥的灵堂时,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脑海中一片空白,什么情绪都想不起来了,咚得一下就跪倒在棺木前。
膝盖在冷硬的地板上磕了一夜都无知无觉,一如他麻木的心灵,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。
如今看到了郁郎,反倒万般酸楚涌上心头,膝盖也隐隐作痛,整个人跟活过来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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