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睁开眼,就看到缩在自己怀里的郁郎。
鸦黑的睫毛被泪水濡湿,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淌到鼻尖,缀上些许桃色,实在可怜。
闻人修诚正欲伸手帮他捻去眼尾的泪珠,就看见他蜷着身子在作何举动。
目光微微一滞。
耳边的哭泣忽然变了味,夹杂着一些惊喘,尾调微微上扬。
听得闻人修诚面红耳赤,身上也开始发烫。
陆长郁此时也不痛快极了,独守空房一个多月,早就按捺不住了。偏偏身子早习惯了闻人征,不敢自己再怎么弄,都始终觉得不够。
仿佛隔靴搔痒一般,弄不到痒处,力道也不够了。
他从前爱柔弱哥儿的抚弄,现在却被闻人征害得非他不可了。
至少也得如他一般孔武有力的男子才行。
这难道就是闻人征对他的报复吗?让自己习惯了他的抚慰,再接受不了旁人,然后离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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