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扭过头不看他,一双乌眸中又盈了浅浅的水光,看着要被气哭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征叹了口气,转身向那个书生那儿走去,丢给他一个鼓鼓的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在我夫人的面上,拿了这些钱进京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管那个布衣书生有没有拿,径直回头上了马车,一撩起门帘,左脚刚踏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先迈左脚?我朝以右为尊,你不尊重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征默默放下脚,这次先把右脚放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鞋子好脏,脱了鞋再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找茬,处处刁难闻人征,闻人征也不生气,一一照做。他并不觉得郁郎骄纵,倒觉得郁郎是把他放在心上了,才这样撒娇、和他置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本来就是如此,恩恩怨怨纠缠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土匪早就已经跑了,只留一个脸上乌青的青衫书生跌坐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白的布衣染得脏兮兮,身上也一阵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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