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如何,既然是阿征的意思,那便先把人接进来住一段时间吧。”至于之后要如何,等闻人征回来了再商议也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极仍然不满,捂着头瞪了他一眼,“反正我是不会叫他嫂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对此也没有异议,便由闻人修诚做主,命人收拾出一间清净的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京的路上,陆长郁不可能真的乖乖跟着闻人征回家,然后再嫁给他,因此一路上都在找机会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闻人征实在看他看得太死,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态度,晚上连睡觉都是在一张床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还要偷个香,晚上折腾他半宿。

        害得陆长郁根本睡不好,整天困恹恹的、有气无力,哪里还有心思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前进的马车忽然停了,原本抱着他的手臂也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闻人征忽然下车,陆长郁有些好奇,掀开窗帘,透过那道缝隙往外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他们到了哪处山沟沟里,周围一片荒凉,有三五个大汉子挡在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俱是身强力壮,带枪带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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