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这是做什么,白天时不是说男男授受不亲?”白天要和霖儿避嫌,怎么现在就“亲”他了?
“郁郎又不是哥儿,夜深湿气重,我怕你冻着了。”
说着他就抱得越发紧,恨不得把陆长郁揉进骨子里似的。
闻人征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,长得极为高大,张开手臂就把他罩得严严实实。
背后就是一片赤热的胸膛,阵阵暖意袭来,激得他胸口也开始发烫。
陆长郁试着挣了挣,实在挣不开他的手,只能作罢。
此时外面大雨早已停歇,只是山上风大,又刚刚下过雨,就是躲在小庙深处,也仍然觉得冷到骨髓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长郁渐渐也有了睡意,他原本是别过头冲着霖儿那面,缩着身子尽量远离身后的闻人征。意识模糊后,不自觉就朝着身后的热源凑去。
身子往后一缩,主动贴上他的胸膛。
背部紧贴他赤热的胸口,被闻人征揽着腰往后一带,紧紧锁在怀里。
闻人征抱着他,体温很高,像个火炉,就是隔着几层布料都觉得发烫,暖得人也不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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