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让郁郎也脱了衣服,堆在火堆旁烤烤火,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劝了几句,听他说了一句男男授受不亲他得避嫌,也就不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人看着都不太担心会生病的样子,倒是一阵冷风吹来,陆长郁身子一抖,打了个喷嚏,让两人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郁郎身子一向不好,还是到里头吧,别在门口吹了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衣衫都有些湿了,甚至还有个柔弱哥儿,却都担忧他们那浑身清爽的郁郎会不会被风吹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征是实干派,不顾他的反驳,直接推着轮椅到了那尊泥塑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雨势渐小,但天色已晚,又因为山路湿滑不便行走,陆长郁就提议在庙中歇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两人并没有意见,由他做主。

        霖儿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面,又从角落里搜罗出干草铺上去,勉强弄出个床垫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征就将他抱上去,把自己还算干燥的外袍盖在他身上,充当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半夜的时候,陆长郁睁开眼睛,他娇贵惯了,平日里都是用丝绸制的被子,有时候还要嫌品质不好磨得皮肤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躺在这又冷又硬的地板上,再加上也确实冷得要命,实在睡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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