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郁连忙道:“将军误会了,霖儿私下早就谢过我了,今日听闻大将军来听戏,特意来拜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场本该直接看对眼的戏码算是失败了,陆长郁还挺意外,没想到闻人征这么难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没关系,他还有底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两天,陆长郁一直没有和闻人征来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征许久没见着他了,有些不爽,就叫来了县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陆长郁没办法,又不能逼着他出来,却可以拿县令逗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让随从拿出一本册子,一句句念着上面的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年何月何日,何人给了县令什么东西,甚至细致到某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跪倒在堂下,只觉得冷汗津津,闻人征跟活阎王似的,仿佛下一秒就会赐他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闻人征又不是真的阎王,县令的乌纱帽必然保不住,可罪不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念了好一阵子,听到下人通报陆公子送了拜帖来,才撂了手里的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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