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闻人征听着他的赞叹,却皱起眉头说道:“靡靡之音,不及郁郎。”
“郁郎亦不差。”
他只看了台上那个人一眼,就兴致缺缺地别过头。
陆长郁彻底无话可说了,只觉得这个大将军真是木头脑子,一点情爱都不懂。
“若大将军是这戏中哥儿的情郎,将军也会伤心吧?只存在于梦中,和亡夫无异。”
“只留柔弱的貌美哥儿在人间郁郁寡欢,受人欺辱。”
闻人征闻言,好笑道:“我可不会死。就是真的死了,也要变成厉鬼把欺辱我妻子的人全杀了。”
开口便是杀伐之气。
陆长郁又是一阵无言,不过好歹让这个木头引出这个话头了。他悄悄示意旁边的小厮把那个哥儿带上来。
片刻后,尚穿着戏服的哥儿到了他们这间。
盈盈一拜,和闻人征行了个礼,眼中含了泪珠,我见犹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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