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柔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修诚仿佛被迷了魂似的,见一旁的窗户开着,悄然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半掩着,那些细碎的声音就愈发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声的啜泣,夹杂着清脆的铃铛声,一阵阵,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征听得有些脸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再不懂这种事,也猜得到里面发生了什么。所谓君子非礼勿听,更何况这还是他弟弟和弟媳,就更听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就要立刻时,忽然见到窗户上烙下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便是一只纤细的腕子探出来,最细的地方缠了一条红绫,如折颈的天鹅般低垂着,白玉般的腕侧全是细密的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红绫一直顺着小臂蔓延至深处,到被窗子挡着、闻人修诚看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扎根在这块地面上了似的,目光死死盯着他被鲜红的料子衬得愈发白皙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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