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如今才画地为牢,把自己囚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能让他略微安心的,就是手臂上日渐增加的刀痕和苍白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赎罪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乌得知陆长郁回来了,也想去找他。但陆父陆母管不了陆丰城,却不允许他们的小儿子也迷恋于陆长郁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,甚至是拿他尚在医院养病的养母威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乌得到了他最不想要的权势地位,也失去了他最在乎的自由和心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行尸走肉般,跟着陆父陆母在上层社会中,与权贵们来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壮的身躯被贴身紧绷的礼服覆盖,打得整齐的领带几乎让人喘不上气。他疲惫地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手中的香槟酒,透过花哨奢靡的酒液,却只看到了一双上扬的凤眸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触手可及,如今可望而不可即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乌一时怔愣,被陆父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苏子旻敢无所顾忌地去找陆长郁,但每次去了之后,要么被陆丰城拦着不让进,要么就是人去楼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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