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疼,这样心脏倒不是很疼了。
于是他又攥紧刀片,让刀痕更深,深可见骨。
很痛,这样才好。
这是他欠小郁的,害他伤心、流泪。
他要为此赎罪。
“谢秘书,你要去哪?”员工困惑地看着忽然站起来往外走的上司。
“我的报告……”
“我已经被陆少开除了。”
“啊?”
员工更懵了,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个外号“工作狂”的上司,抛下一堆工作走了,头也不回。
左手垂在身侧,无力地晃动着,一串血珠从指尖留下来滴在地板上,溅出一滴滴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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