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腺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证明他确实被人咬了。被人叼着脖子,像野兽那样占有,然后注入陌生的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丰城灵敏地闻到那股香甜的气息中,有一些刺鼻的、并不属于陆长郁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舌尖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露在空气中的青紫后颈猛地一颤,陆长郁感觉脖子上的伤口被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丰城像是一头给幼崽舔舐伤口的狼,动作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灼热的呼气喷在脖颈上,那块白皙的皮肤升起密密的粉色,空气中香甜的气息似乎更浓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舌并不像动物那样有倒刺,但陆长郁却觉得,他哥哥的唇舌像针一样扎得难受,颗粒感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粘稠的涎水带着信息素的味道,覆盖了他的腺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颈那块皮肤亮晶晶的,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出惑人的光泽,像包裹着一层玻璃糖纸的糖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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