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少从不缺床/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梓臣曾偶然得见他那一抹风情,雪白的肩颈、锁骨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,微突起的胸膛有些红肿,后颈处甚至有几个齿痕,他竟然允许那些人咬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禁不住咽了咽口水,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让那些人咬他?他们有什么资格?就算陆长郁想让人咬他,也应该由…自己来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梓臣舔了舔银亮的犬牙,目光有些亢奋。一想到自己会咬破他多年死对头的脖颈,把信息素灌入他的腺体,让他浑身都是自己的味道,就感觉口更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住在陆宅的这段时间,有陆丰城管他,就不能找人陪了,他应该很寂寞吧?

        床旁边就是衣柜,打开柜门,一股幽香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陆长郁的信息素,平时alpha都会主动收敛信息素,只有在伴侣面前才会随意展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隐私密闭的地方,平常清浅到需要几乎能吻上的距离才能闻到的味道,此时放大了好几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酵的果香,令人迷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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