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时候,苏梓臣总觉得陆丰城不仅仅是在生气。
更像是在……嫉妒。
这话苏梓臣自己都觉得可笑,陆丰城能嫉妒什么,总不能是嫉妒那些能躺在陆长郁身边的人吧。
陆丰城可是陆氏集团继承人,外人眼中最符合alpha刻板印象的精英。
高大、帅气,拥有绝佳的头脑和商业天赋,钱、权、名全都握在手中,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天之骄子。
怎么可能嫉妒那些个不入流的小明星呢?
在白润脸颊上显得格外骇人的黑色止咬器被摘下,坠在他纤细的脖颈上,被一根带子牵着。
那张面庞完全展露在苏梓臣面前,因为室内朦胧的雾气,精致的眉眼更加迤逦,湿漉的唇蒙上一层水汽,好像果冻一样。
咬一口,就会爆出甜蜜的汁水,包括眼泪和津液。
陆长郁伸手想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止咬器,苏梓臣见他的动作,像应激的小狗一样,猛地一个后退,手臂抵到背后的架子,碰倒了上面一堆的瓶瓶罐罐。
哗啦——
几个瓶子掉下来,发出巨大的声响,索性没有碎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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