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那样惨兮兮地被人搞大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力推搡了一下,啪的一下巴掌扇到常乌脸上,他脸黑了一瞬,也不再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叼着那块发烫的皮肉,用力咬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个alpha来说,他本不该被使用的腺体接连被占有,已经过于脆弱了,常乌很轻易地就咬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郁身子一僵,感觉后颈热得发烫,有什么液体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透明的腺液从他齿间溢出,泛着甜蜜的香味。接着便濡湿了整片皮肤,湿漉、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热流顺着被咬破的腺体席卷全身,他忽然浑身发软,脑袋也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一软就彻底栽倒在常乌怀里,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细的脖颈、手臂都无力地垂下,如刎颈的天鹅一般,苍白、纤弱,只在耳根和被人咬得破烂的后颈上,有一点红艳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像被玩坏了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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