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家庭矛盾,也可以找警察调解的。”
陆丰城的右腿打上了石膏,医生诊断他是外伤性骨折,以他的体质,大半个月就能康复了。
不过肯定要疼一阵就是了。
谢曲汶帮他取药回来时,就看他已经坐到轮椅上了。
“小郁怎么样了?”
第一句话不是问病情或者工作,而是他心爱的弟弟。
谢曲汶把药交到他手里,脑海里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画面,昏暗的室内,仿佛发光的雪白皮肤、纤细的脖颈和手臂,在黑暗中摇晃的脚尖。
那些诱惑的印象又在脑子里徘徊。
“他很好。”就是好得有点过头了,看的谢曲汶不痛快。
“陆少今天要住院吗?你的伤势有点重。”
谢曲汶看了一眼他缠着纱布的右腿,似乎又有点渗血了,显然伤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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