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可是我的生日,你就一声不吭丢下我走了。”
苏梓臣悄悄撇了他一眼,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,从白嫩的耳尖、脖颈到漏出来的伶仃手腕脚腕。
发现那上面没有令人厌烦的吻痕或者咬痕,才感觉心情好了一点。
他昨晚应该没有被抱。
一点也没有意识到,对于死对头来说,这种关心是不合时宜的。哪有人会在乎仇敌昨晚有没有被人亲亲抱抱?
陆长郁眨了眨眼睛,没怎么听懂他的话。
他全身心都只有一个念头:怎么想办法咬这个人一口,他实在牙痒痒,一股酥麻顺着喉头向下,灌注全身,令他脑子晕成一片浆糊。
“啊,这样吗?对不起。”
这个人好像不太高兴,似乎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,那道歉应该没问题吧?
却不料苏梓臣诧异地看着他,满眼都是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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