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消息后就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的路牙子上,过了会觉得他好像说的有点太过了。
拿出手机戳了戳又补充了一句,“只要你明天来找我玩,就原谅你,不然我真的要和你绝交。”
谢曲汶到了停车场后,下意识打开手机,想看看陆长郁的行踪。
他恢复记忆前的那段时间,谢曲汶在他手机上装了定位器。
每天下班前都要看一眼,确认他在哪,在做什么。
必要的话,或许可以再寻个机会……
这段日子陆长郁都是住在陆宅,偶尔会偷溜出去到常去的酒吧。
可是现在,定位器显示他仍然待在公司里。
谢曲汶划动屏幕的手微顿,指尖在显示屏上点了点,指腹在陆长郁的定位标上摩挲着。
定位器并不能显示他在几楼,但谢曲汶却下意识觉得,他在陆丰城的办公室里。
他是在自己离开后才去了那里,还是在很久之前就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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