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梓臣被他恶搞过很多次,早就恨死他了。有时候看着他一脸餍足的模样,他就想着,要是哪天陆长郁死在床上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么喜欢那种事,哪天被人搞死了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是死在他的床上,被他亲自搞死,这样才最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不用看见陆长郁带着一身吻痕来见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长郁,你有没有在听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梓臣说了一通话,却发现电话那头一点回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以为是手机音量有问题,调整到最大,结果还是听不到陆长郁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有轻微的呼吸声,时轻时重,缓缓地吸气呼气,好像在隐忍着什么,不敢发出声响,只能把气息咽到腹腔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梓臣还待在片场,此时剧组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外场只有他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夜晚就只有虫鸣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里的声音就显得很清晰,苏梓臣听到呼吸声之外,有奇怪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