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这要是换了别人,苏梓臣早就抄起酒瓶给那个人头上来个暴扣了。
但是这个敢玩他的人是陆长郁。
苏梓臣委屈巴巴道:“今天可是我的生日,好歹吃块蛋糕再走吧。”
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落寞,混杂着一些风声。
苏梓臣似乎还待在片场,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狗一样,呜呜叫着,想要去找主人,却不敢离开半步。
万一主人一会就回来找他了怎么办走掉主人就找不到他了。
于是只好耷拉着耳朵,坐在原地,难过得耳朵都耷拉下来。
晚上比较潮湿,细微的水珠吸附在发丝上,金色的碎发被潮气打湿,搭配着他失落的神情,像只垂头丧气的金毛。
发现陆长郁不见了以后,苏梓臣跑遍整个片场都找不到他。
导演和编剧对此也不清楚,后来还是某个员工告诉他,陆少跟着林先生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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