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曲汶颔首,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踏出办公室的门前,他偏过头问道:“怎么不见二少,他已经回家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吧,说不准又去哪里鬼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,这是表示他不耐烦的小动作。同时眼神也没有闪躲或是看向桌底下,说明他大概率没有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曲汶默默在心底分析,觉得他应该不至于那么畜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的问题好像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以后我会注意少问点和工作无关的话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曲汶这次很干脆地踏出办公室的大门,脚步轻快了许多,似乎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都走了以后,陆丰城立刻把陆长郁从桌子底下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宽大的手掌握着他的手腕,细白的腕子被男人用力捏紧,攥出一圈红痕。掐着细腰,就把陆长郁抱上了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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