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渊城,一处园林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处园林亭台楼榭,怪石嶙峋,蜿蜒的长廊贯穿其中,长廊尽头的一处凉亭当中,一个青年与一名中年男子相对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名青年神采飞扬,目光锐利,一双眉毛如同利剑一般,整个人的气质如同一把出鞘的神兵利器,气质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道:“景长老,这一次因为我与星辰列宿宗交恶,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面的中年男子的气质截然不同,如同一把未开封的重剑,充满举重若轻的味道,但是目光却极度冷漠轻蔑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会有什么麻烦?灵犀她当年少不更事,跟那个泥腿子有过一些关联,我作为灵犀的师父,看着她一点点的成长到现在的地步,再和你互定终身,怎么能容的那个泥腿子大放厥词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不想给宗门带来太多的麻烦,他们师徒两个人谁也别想走出泰翔商会的大门!

        不要说是区区的一个长老,就算是他们的宗主站在我面前,我也要替他好好的教教自己的弟子,不要想着攀龙附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根本不用有任何的担心,星辰列宿宗这个宗门的根底我很清楚,一直都在苟延残喘,挣扎求存,是一个破落户。可笑那个叫叶凡的小子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恐怕就是超越你,不过近墨者黑,以那个泥腿子的资质,也只配在星辰列宿宗这样的小泥潭里面扑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景长老说的是,区区数百人的一个三流门派,怎么能与我炼心剑宗相比?当时你不出手我也会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叶凡这样的货色都能够成为主事者独挑大梁,可以想见这个宗门已经败落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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