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一灯如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狂风暴雨,小店内却安静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颇有几分姿色的老板娘打着瞌睡,一只手托着下巴,丰腴的身子倚在柜台上,偶尔她会睁眼看看角落里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碟花生米,一盘烧猪手,一盘炒青笋,两瓶老白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条斯理的吃着,慢条斯理的喝着,乍一看很普通,但久了就会觉得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个人身上很冷,冷得像寒冬腊月里亮出来的杀猪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老板娘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,这多半是一个在逃的杀人犯,而且还是那种特别穷凶极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老板娘是不怕的,她甚至有点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地处边境线,民风彪悍,人烟稀少,山林茂盛,交通不便,杀人犯又怎滴?有个能干顶事当家的男人才是正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这宽厚结实的肩膀,硬邦邦的小腰板,倍儿瓷实的后鞧肉,哎吆,这若是安装上一个全自动三倍加速六倍变频的小马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想入非非,面带桃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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